“我想回酒店。”楚晚棠双唇翕动。

怀幸又贴近,在她脸颊上落在一个吻。

“不行,忍一忍。”一顿,“你现在太清醒,我想看你晕乎乎的,这样才更好欺负你。”

楚晚棠声调柔软地应:“好,我再点两杯。”

还是那个侍者,她端着酒过来时,托盘商还放着拍立得。

见两位客人有些讶异地看着她,她极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小心翼翼地问:“其实……我嗑你们很久了……能合拍一张拍立得吗?”

这个侍者纹着花臂,此刻却腼腆成这样,怀幸被逗笑了:“好呀。”

侍者立马喊了个朋友来,相纸记录下这个幸福的时刻。

她喜滋滋看着相纸上的画面,对怀幸和楚晚棠道:“谢谢你们,我会好好珍藏。”

等人一走,楚晚棠端过酒杯,一点一点地把这些酒喝尽。

半小时不到,她们两人系着对方的围巾穿着对方的羽绒服离开酒吧,又过了半小时,她们回到酒店。

楚晚棠把怀幸抱在玄关处的置物柜上,她这两年不怎么喝酒,三杯度数不低的鸡尾酒让她脑袋发晕。

她一味地品尝着眼前的怀幸,脑海里不断想着怀幸在酒吧里说的话,让她心口发酸发软。

她的心脏像是在酒里浸泡、发酵。

好一会儿,两人才转移阵地,来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