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声响,怀幸听见店员客套地称呼了一句:“孙老师。”
孙律师抬了抬自己的眼镜,习惯性地点了杯拿铁。
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等咖啡,一转身,听见了一句:“孙阿姨。”
孙律师循着声音看过去,而后惊喜地过去:“小怀?你怎么在这里?”
“我回来看看。”怀幸起身给她摆了张椅子,“孙阿姨,您坐。”
孙律师坐下,看着她如今这副模样,很欣慰地叹息一声:“没想到比在视频里看见的变化还要大,小怀。”
又转头看着楚晚棠,笑得很和煦:“这位便是楚小姐了吧。”
“您好。”楚晚棠伸出手,她对这位律师有印象,小时候的怀幸抱着人家约会的鲜花不撒手来着。
“你好你好。”
怀幸:“律所的变化也很大,看得我都有点恍惚了,但想了想,已经过去了好多年。”
“是啊,已经过去好多年。”孙律师搅着咖啡,“我今年还去墓地看过昭姐,有时候跟她谈谈心。”
“我知道。”
怀幸咧起嘴角:“不止你,还有几位阿姨叔叔也会去看她。”
“没办法。”孙律师又笑起来,“你妈妈以前很关照我们我们,在那个年代,如果不是她和雪融姐,我们‘谨舟’不可能是如今的模样。”
难免叹息:“就是昭姐走太早了……这让人遗憾。”
楚晚棠在一旁静静听着,心口有些窒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