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睡就睡。
就着这个姿势,她摸过枕下的指套戴好,一边吻着怀幸。
一边架过怀幸的腿放在自己腰上。
怀幸的意识聚拢,又散落。
她勾着楚晚棠的脖子,想着外面还有人,轻/。吟的动静都比平时小一些,可声音再小也贴着楚晚棠的耳朵。
仿佛有催化作用,楚晚棠很爱听,也很爱欺负她。
最后,怀幸本就紊乱的呼吸骤然紧了起来。
几秒过去,她的气息才松了松,人也没什么力气,但嘴里还是控诉着:“请克制一点,楚软糖。”
“抱歉。”
楚晚棠从被窝里亮出自己的手,她的手指纤长,平时干净白皙。
这会儿手指、指根、掌心都泛着一层水光。
“你的反响这么热情,我没办法克制。”楚晚棠开始甩锅。
怀幸闭上眼,只觉得没眼看,没力气地吩咐着:“给我擦掉。”
楚晚棠抽过纸巾,很轻柔地照做。
擦着的时候,问:“我们明天去月澜坞吧?”她拖长了音调,“四月份了,我们该去踏青了。”
“好。”
……
时隔多年再来月澜坞,怀幸没觉得这里有多大的变化。
这里的春比京城市区明显许多,垂柳依依,枝条嫩绿,草丛里有星星点点的野花,在微风中摇曳。
但她和楚晚棠的身份有了很大变化,上次来的时候,她们还是“床伴”,这次再来,可谓是翻天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