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晚……不止是接吻这样简单。
房间里开着暖气,她浑身上下一点布料都没有。
肌肤在暖色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但根本不需要多久,白皙的表面便浮上一层浅粉,而楚晚棠还穿着丝质的睡衣,跟她对比鲜明。
楚晚棠左臂环着她的上身,她骨架小,肌理又薄。
这样一来,楚晚棠的秀净指尖还能在她的视线里又捏又揉又捻又拢,像是在玩着什么心爱的玩具。
而右臂则自由得多,目前还在她的腰线、腹部徘徊。
指甲修剪圆润的指尖依旧不老实,一点点轻划着她的皮肤,待看见她控制不住地颤了下,楚晚棠就会轻轻笑一声。
又一次轻颤过后,楚晚棠低低叹息:“怎么办……”
她去亲着怀幸的脸颊,跟着说了句:“我的裤子上好像有雪融化了,赔我。”
“……”怀幸轻咬着唇,双眼发润地看着楚晚棠。
楚晚棠接收到她的信号,贴住她的唇瓣:“乖,搂紧我,再岔开点,杏杏。”
怀幸听话地照做,张唇咬住她的舌头,拖到自己嘴里。
楚晚棠的头发往下垂散,落在怀幸的肩颈处。
她合着眼,右手顺着内心换了地方。
刚触上去,她就能感受到怀幸滚烫的呼吸一停。
往两旁拨了拨,怀幸连接吻的力气都好像失去。
又不轻不重地摁了摁,她的脖子被怀幸勾得更紧。
不受控制的轻哼从怀幸喉间溢出。
一连串的反应让楚晚棠索性暂时结束这个吻,她用嘴唇擦过怀幸泛红的脸颊:“好烫,好滑,好喜欢你。”
说着自己笑起来:“是不是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