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宿舍门被敲响,离门口较近的室友a开了门,而后对怀幸道:“怀幸,找你的,是陆衔月。”
陆衔月走进她们的宿舍,来到怀幸的床边。
怀幸掀起床帘,笑着问:“衔月,有什么事情吗?”
“我姐明天话剧演出,你去不去?”陆衔月递出话剧门票,“我记得你是后天才回家,明晚的话剧你要不跟着我一起吧,绝好的座位。”
怀幸看着门票,点点头:“好。”
又说起来:“岁岁姐都没跟我说这事儿。”
“就是她托我来问你的,她怕打扰你期末复习,你要是不去的话也没关系,但我觉得可以去一趟,这是她第一次演女主角,排练了很久。”陆衔月无奈地抿了下唇,“只是很可惜闻时微明晚被教授叫走了,来不了,只有我们两个。”
聊了会儿,约好明晚见面的时间。
怀幸放下帘子,跟楚晚棠视频时说起这个事情:“明天晚上我和衔月要去看岁岁姐的话剧演出,姐姐。”她弯着眼睛,“我还没有看过话剧呢。”
“座位号是多少?”楚晚棠状似随口一问。
怀幸看了眼票根,给了回答。
说完对着屏幕里的人印下一个隔空的吻,很安静,没发出一点声音。
因为迄今为止宿舍里的三个室友都只当她跟楚晚棠是正儿八经的姐妹。
不知道她们是会上床的姐妹。
楚晚棠笑笑:“接收到了,我在家等你回来,杏杏。”
第二天下午考完,京城的雪也刚好停了。
怀幸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和陆衔月吃过晚餐就前往剧场,天太冷了,她还戴着耳罩、手套、围巾,兜里还揣着暖手宝,以备不时之需。
陆枕月给她们的票位置最好,排队入场过后,她们就在座位上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