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怎么样,也不能是伤害身体的方式。”
楚晚棠仰脸看她,而后喊了声:“妈妈……”
楚令仪抱过她的脑袋,沉沉地叹口气:“我们母女俩这辈子是被姓怀的套住了,认栽吧。”
楚晚棠想笑,但脸疼,扯着,一动就疼。
怎么也笑不出来。
小抱了一会儿,楚令仪就跟怀昭离开了客厅。
大门一关上,她揽过怀昭的腰,唇边的梨涡露出来,眼睛在夜里也分外明亮,问:“诶?阿昭,以后是不是我们还有可能亲上加亲?”
怀昭分别亲了她的左右脸:“嗯,亲上加亲。”
楚晚棠还在客厅坐着,念着妈妈们的态度,她的唇角浅浅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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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怀幸睡醒以后还想着楚晚棠昨晚上说的话,安慰她的话,以及那句让她先好好高考。
她想她应当没有理解错姐姐的意思。
她跟姐姐虽然从来没有讨论过妈妈们的关系,但她们都清楚她们是在怎样美好的家庭环境之下长大。
所以,她相信姐姐对于同性之间的爱不会持反对的态度。
怀幸看着天花板,呼出一口气。
高考还有大半年,而姐姐现在出差回来,她想见就可以见到。
这个念头一起就不可收拾,吃过早餐,她就上了楼。
结果楚晚棠的卧室是空着的,被子叠得很整齐,难道是去工作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