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又觉得自己很可耻,她比怀幸大六岁,她看着怀幸长大。

怀幸人生的每一个重大事件,都有她的参与。

想着妹妹如今的模样,楚晚棠合上眼睑。

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相处场面,也在她的脑海里呈现,她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早就在无意识地向怀幸埋下陷阱,让怀幸感受到在她这里的特别、特殊、独一无二。

少女望向她的眼神里,分明就不只是妹妹看姐姐那么简单。

而这一点,在晚上又得到验证。

向怀昭和楚令仪这样快就坦白,不是冲动之下的结果,而是经过深思熟虑过后的想法。

这一巴掌她也扇得心甘情愿,她不是担心两位妈妈不同意,她很清楚两位妈妈把对方的女儿都当做亲生女儿看待,就算知道了她的想法,就算不会同意,也不会对她做多么出格的行为。

而是因为她作为年长的那一方,在这样的关键时刻,不仅没有拉开距离,甚至还纵容着她们的靠近。

怀幸还有八个月才成年,她今晚又是在做什么。

如果不是理智尚在,真的只会是拥抱这样简单吗?不仅如此,她拒绝的话术里,又是在给怀幸什么暗示……

膝盖跪地有些发疼,脸颊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

楚晚棠的神经绷得很紧,齿关也紧咬着。

怀昭和楚令仪看着她这副模样,在门口发愣。

还是楚令仪先反应过来,过来扶她:“这里的冰箱没有冰块,我们楼上有。”说出这话的意思分外明显,她难得叫了女儿的名字,“上楼,楚晚棠。”

又转过头去看爱人:“阿昭,走吧。”

怀昭回过神,看了眼紧闭的次卧房门,好几秒后,吸了口气,跟上她们的步伐。

几分钟后,楼上的楚家。

楚晚棠单手握着裹了冰块的毛巾贴着脸,她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正襟危坐,神情严肃却又透着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