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棠收起腿,确认着:“是这样想的吗?”

“……”怀幸别开脑袋,没有吭声。

楚晚棠抿了抿唇,伸出手去,摸摸她的脑袋,有些歉然地说:“是不是那天晚上我说的话太伤人了,杏杏。”

怀幸一听这话,所有的委屈都倾泻,她本来就因为喜欢楚晚棠而小心翼翼,那天晚上怕被楚晚棠察觉到什么异常,才像从前那样抱着姐姐。

她想将自己的心思藏好,免得给楚晚棠带去负担,可楚晚棠拒绝了,还以天热为借口。

少女的思维开始扩散,难道是姐姐察觉到她的心思了吗?还是说……她忽而想起来万依说的那个没有被姐姐坚硬拒绝的追求者。

那么,她的亲近对于楚晚棠而言,是不是成为了一种负担?

她们本来就不是亲姐妹,十六岁的她也早就因为妈妈们而清楚女同性恋的存在,所以她可以很顺利地接受自己喜欢楚晚棠这件事,并为此感到高兴。

但必须要承认的是,楚晚棠有自己的生活,

姐姐比她年长近六岁,她现在还只是一个高中生,她能做什么?她什么都做不了。

从小在家里人骄纵下长大的少女向来从容自信,第一次却遇到地狱级的感情问题。

她不知道怎么处理比较好,只能选择一味逃避,用不见面来平复自己的情绪,但眼下面对楚晚棠的追问,她的那些伪装全都被卸去。

她没有回话,可迅速在眼眶里堆积的眼泪,就是她的答案。

不是那番话伤人,而是无望的暗恋伤人。

楚晚棠看着她流下的眼泪,慌乱起来,不再顾着什么生理距离。

连忙倾身从沙发上下来,跪在毯子上,把人抱过,很抱歉地哄着怀里的人:“对不起,姐姐没有想伤害你的意思。”

“姐姐……”怀幸的清泪流个不停,“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就要跟我保持距离啊。”

楚晚棠感到莫名:“怎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