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幸不相信,也正是因为不相信而心里泛起阵阵酸意。
她的胳膊没有撤去,脑袋仍然枕在楚晚棠的肩头,思考了好几秒,最后很认真地且带着一些不死心地问:“让你肩膀酸啦?姐姐。”
“……”楚晚棠听着她的问题,顺着应下,“有点。”
怀幸得到这个回答,舒口气,往旁边撤去。
非常规矩安分地平躺好,含笑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好吧,我现在体重和身高是上来了点,不能一直压着你。”
触到的温热散去,楚晚棠闭着眼,蜷了下指节。
明明有很久没跟怀幸睡在一起,明明今晚之前,她的身侧空了好几个月,可是为什么这一会儿会让她感到很不适应?
没人再讲话,一切都陷入安静,只有空调吹动的声音不时响起。
好半天,楚晚棠才逐渐睡去。
等到第二天,怀幸睡醒以后就无奈地向楚晚棠表示自己作业还剩太多,今天恐怕不能去工作室现场看了。
“没关系。”楚晚棠露出笑容,“等到装修好了你再看也可以。”
怀幸笑着点头:“好!”
当晚,楚晚棠洗过澡后,没有等到怀幸的敲门。
她在卧室待了会儿,给怀幸发了qq也没人回,她还是下楼去敲门,就听怀昭说怀幸今天一直在写作业,已经睡下了。
再醒来,怀幸回了她的qq,又说自己跟同学约图书馆去了。
她们就住上下楼,但连着好几天,楚晚棠都见不着怀幸的人。
她看着钱包里的她们的拍立得合照,无比确认怀幸是在躲着她,为什么?是她那天晚上说的话太伤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