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黄昏时分,楚晚棠带着怀幸上了车。
一路上妹妹在副驾驶都在接同学们的祝福电话,一个过了又来一个。
楚晚棠静静听着,等到怀幸又挂了通电话后,感慨了一句:“你朋友挺多。”
“没办法呀。”怀幸转头看着楚晚棠,“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楚晚棠深以为然:“是。”
这会儿,闻时微的电话也来了,怀幸笑着接听:“时微姐!”
“谢谢你啊,我今天很开心。”
“衔月!你怎么在时微姐旁边!哦,我想起来了,你们约了一起出门玩,所以才不在我的生日现场。”
“我现在要去游乐园,夜场会凉快很多,白天不想动,作业有很多,写了点了。”
……
这通电话结束,怀幸又看向在主驾的楚晚棠。
灿烂霞光从车窗里照进来,给楚晚棠本就好看的脸上添了更多的氛围,她问:“姐姐,你在笑什么?”
“嗯?”楚晚棠回,“我在笑吗?”
“在啊。”
楚晚棠张口就来:“去游乐园本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怀幸嘴里应着:“是哦。”
但实际上她的心里否认了刚刚的话,只有跟楚晚棠一起去游乐场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不是地点,而是人。
可她的少女心事无法出口,她深知自己才十六岁,她首先要面临的是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