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去年的十月份,她把陆衔月账号里有关怀幸的视频翻来覆去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就连怀幸没有出现的视频,她也看了,企图从陆衔月跟闻时微她们的对话里听见一点有关怀幸的消息。
可是没有,石沉大海一样,什么都没有。
就在她被情绪反扑陷入更深的绝望时,陆衔月更新了一支视频。
还是她们四人组。
她早就不去在意陆枕月是情敌这回事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奔向怀幸。
她希望怀幸过得好,比她想象中还要好,视频里的怀幸脸被马赛克了,她从聊天的语气里觉得一切都在按照她的发展,心口窒闷到想要疯掉。
怀幸真的有在好好忘记她。
她该开心的,可为什么又会如此难过。
中间,陆枕月和怀幸碰杯的时候,说:“小幸,记得多笑。”
她听见怀幸回:“我会的,岁岁姐。”
楚晚棠听着她们的对话,自己在手机那端极其困难地牵起唇角。
“那天是我在大秀以后第一次见她,的确像衔月所说的那样,看上去跟之前好像没什么区别。但实际上我知道很不一样,有你在的时候,她不是这幅模样。”陆枕月开始打蛋,“想想还是有点气馁。”
“嗯?”
“见过她爱人的样子,会觉得很美好,可惜爱的并不是我,这让我气馁。”
楚晚棠已经处理起来别的菜,嘴唇翕动:“你会遇到的。”
像闻时微遇到陆衔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