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两人不能再一起洗澡了,怀幸先去浴室,楚晚棠晚点。

等她洗漱好,她回到跟怀幸休息的房间。

这间客房俨然成了怀幸一个人的,到处都有怀幸这几年生活过的痕迹,而现在怀幸正埋头在台灯下写信。

楚晚棠没凑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在写给怀阿姨的信吗?”

“对。”

怀幸偏过脑袋看向她:“妈妈给我写的那封信,我是要回信的,明天念给她。”

楚晚棠朝她露出一个笑容:“那我明天也能听吗?”

“当然。”怀幸挑了下眉,“难不成等我念这封信的时候,你要避开?以前怎么没见你避开。”

“我故意问的,想跟你讲点废话。”

“请多讲。”谈恋爱就是要讲很多很多的废话。

楚晚棠笑笑:“继续写吧,我跟峤峤视频一会儿。”

怀幸点点头,重新看着自己眼前的信封。

慢慢地,勾起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