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话过去过后,听筒里没有响起任何声音。

楚晚棠试着再喊了声:“怀幸。”

话音落下,次卧的门打开。

楚晚棠没开灯,只有手机的一点光亮,而此刻,又多了怀幸的手机亮光。

亮光越来越近,直到怀幸挨着楚晚棠躺下,才关掉通话,锁屏。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楚晚棠身体僵硬了一瞬,把手机放在一旁,揽过怀幸的腰抱着。

她很惊喜地问:“怎么下来了?”

“有人想我,我就下来了。”怀幸的尾音上翘,她的手也搭在楚晚棠的腰间。

楚晚棠笑了声:“那下次也说想你的话,还管用吗?。”

“等你说了我才知道管不管用。”

“很想你。”楚晚棠亲了亲她的脸颊,“一刻也不想跟你分开。”

有些苦恼地问:“会不会太黏你了?”

这样的问题在多年前在清明节期间她也问过,那时候的她是真的很黏怀幸,受不了跟怀幸分隔两地的事情,只是她会故意压下这样的感觉,权当在演戏。在她的认知里,向来只有怀幸黏着她,她怎么可能也对怀幸有这样的感觉?等到一觉睡醒,就看见乘坐红眼航班的怀幸,向她递出一束海棠花。

怀幸也记得这件事,回答与当年一模一样。

她说:“还不够。”她感受着楚晚棠的气息,寻着凑过去,准确无误地贴上甜软的嘴唇。

没有那么快就接吻,她就着这个姿势,继续张合唇瓣:“就算长我身上,揣我兜里,也不够。”

“好。”楚晚棠的掌心隔着一层衣服贴紧怀幸的腰,“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