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幸清清嗓子:“记住了啊。”她问,“这个小番茄酸吗?”

“酸。”楚晚棠再捏起一颗,往前递,“尝尝吗?”

怀幸:“我怕吃酸的。”

楚晚棠:“也是。”

六年前离开京城还给她留了盒酸不拉几的小番茄,正当她要撤回手的时候,她的手腕被怀幸单手握住了。

“但姐姐喂我的会甜许多。”落下话音,怀幸盯着楚晚棠,张唇咬住这颗小番茄,还有意无意地用嘴唇擦过楚晚棠的指尖。

她松开手,咬破嘴里的小番茄,汁水在口腔内炸开,她却一点儿也没被酸到的模样,很认同自己刚刚说的这句话,双眸弯着,道:“还真是,很甜诶。”

楚晚棠再次怀疑自己要被钓死。

偏偏她还要配合怀幸的行为,过渡这个暧昧期,指尖的痒意蔓延到她的心口,她不动声色地问:“是吗?”

“是的。”

楚晚棠重新拿起一颗,放进自己嘴里,趁机做着吞咽的动作。

等把小番茄咽下去后,她说:“我这颗也甜了点。”

“为什么呢?”怀幸状似不解。

楚晚棠:“不知道。”她低下眼,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可能是氛围有点甜,小番茄不敢酸了。”

怀幸拼命压着唇角,应了声百转千回的“哦”:“我觉得不止有点。”

分外困难地吃完早餐,怀幸拿上楚晚棠的车钥匙。

她今天要送楚晚棠去公司上班。

电梯里面有其他住户,她们本来没有牵手,但站在一起时垂着的手臂会贴在一起。

自然而然地,手背也会发生触碰,在这有些嘈杂的轿厢里产生只有她们能听见的电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