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拍好,问她:“小姐姐,你是一个人来南城玩吗?”

“不是。”怀幸吹着湿咸的海风,摇了摇头,“我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人。”

她其实有点着急,想直接给楚晚棠发消息打电话询问,却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于是又重复一遍之前的行为,晚上去潮音路,早起去看日出。

7月17日当天0点,她的手机又收到很多消息,唯独没有楚晚棠的,她轻哼一声,从聊天记录里调出去年的生日祝福,满意地合上眼。

只是内心多少也有点忐忑,会不会楚晚棠根本没有再去那家咖啡厅?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等到今晚上,她一定要联系楚晚棠。

这游戏的期限在她这里就截止到生日这天。

揣着这样的想法,在几个小时后,她再度驱车来到海边。

潮水褪去的海面泛着微光,远处海天交界处,夜色正在被缓慢吞噬,浪花轻拍礁石,像细碎的呢喃。

怀幸站在浅滩处,合上眼。

潮湿海风裹着咸涩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黎明前特有的凉意,她的直发被吹得摇曳。

附近不时响起游客们的欢声笑语,她听着四面八方的动静,在这一刻,她倏而不想继续玩这个游戏了。

她想表达自己对楚晚棠的想念。

在分开的这十个月里,她并没有做到“好好忘记”楚晚棠。

反正,当初的她也没有答应这句话。

想念在不断发酵,在海平面裂开一道金线时,达到了最高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