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做好怀幸的咖啡给她端过来放好,她撤回视线,扬唇笑笑:“谢谢。”

“不客气。”

怀幸指了下身后的隔间,趁机问:“你好,我还想问一下,想坐进这个隔间的话,需要什么条件呢?比如,消费多少?”

“不好意思,女士。”店员挠挠头,“这个隔间是为我们老板的合伙人准备的,只能她用。”

怀幸听着这话,扇动眼睫。

忽而笑了起来:“那这位合伙人上次来是什么时候,你知道吗?我想跟她商量一下。”

“有一段时间了。”店员仔细回忆了下,“大概是四月份?她工作忙,不是很常来。”

怀幸:“好的,谢谢。”

“有别的需要,请再叫我。”

“好。”

怀幸搅着面前的咖啡,想着店员说的楚晚棠工作忙不是很常来,先取消了给楚晚棠发消息的想法。

可能这时候的楚晚棠还在国外出差,她的消息发过去或许会打乱楚晚棠的节奏,而她也想静静地再在这样的傍晚体会楚晚棠过去的感觉。

待咖啡喝到一半,她掏出手机,给之前参加非遗会议时认识的陶瓷非遗传承人发消息过去。

第二天,黄梅天来临,海城阴雨绵绵。

这样的天气持续着,怀幸天天都在下班过后去往那家咖啡厅,她还是会找店员打听合伙人的消息,可合伙人依旧没有出现。

时间来到七月中旬,怀幸在外出差了一周,回来时距离她的28岁生日还差三天。

她再次出现在咖啡厅,照旧点一杯咖啡在这里坐着,又询问着店员合伙人的事情。

这回,她蹲到了不一样的答案,店员说:“她昨晚来过,今天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