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幸呼出一口气,随后露出一个笑容:“为我高兴吧,衔月。”她拥住朋友,闭上眼,“往后都不用再担心我,我什么都想明白了。”

陆衔月:“嗯?”

怀幸问:“你有没有去过公司对面的那家咖啡店?”

“去过两回,怎么了?”

“我想去喝杯咖啡。”

“我陪你。”

“不用。”怀幸松开这个拥抱,“我一个人去就好,但要等到我眼睛没那么肿的时候。”

陆衔月看着她的眼睛,确定她此刻的笑容跟往常比有生命力多了后,挑眉:“是需要等一下,不然我都怕有人打给蓉城熊猫基地,说:喂喂喂?是熊猫基地吗?报告!海城有只大熊猫!速速抓去基地!”

“你真的好夸张!”怀幸笑得不行。

不过“海城大熊猫”这次想让眼睛消肿有些困难,白天她戴着墨镜在公司上班,丁容中间还特地问她怎么了。

她翘起唇角:“没怎么,我装一下。”

丁容唇角一抽:“……小陆总的冷幽默也是传给您了。”

等到晚上回到公寓,怀幸又会把那封信拿出来反复阅读。

每一次阅读都会有不一样的体验,对于妈妈们的痛楚,她的感受更深刻,而妈妈向她说的那番让她不要害怕的话,也让她积蓄了越来越多的力量。

是啊,在这段感情里,她就是害怕重蹈覆辙,害怕楚晚棠的真心到头来又是假意,害怕自己又成为楚晚棠嘴里的那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宠物。

就算再喜欢楚晚棠,她也不想背弃曾经那个受伤的自己,陷入更深的自我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