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想向我坦白一切,甚至还想打掉这个孩子,却被自己亲生父母和许直勋一同威胁。

她胆敢这样做的话,怀家仅剩的三人会在这个世界上无声无息消失,狠心断掉一切来往,也只是会让怀家迁去别的城市而已。

我听得很崩溃,有关那场流言,跟楚家人也脱不了关系,许直勋先是拿着消息去找楚家人想要钱。

他们不能接受自己女儿和我相恋的事情,故意让他放出消息,到时候逼婚。他们采用了如此极端的方式来迫害她,许直勋的行为他们也都默许。

那通电话后面,她问我来世可不可以和我再相爱。

我答应了她,不止来世,而是生生世世。

最后她一遍遍地喊我“阿昭”,她活得比我更为痛苦,一直在哭。

后来,我再也没有听见她的声音,倒是听见晚棠在喊她“妈妈”,我对着手机惊慌失措,听见晚棠哽咽着问我为什么要接通这听电话。

那是我跟令仪这些年第一通也是最后一通电话。

小幸,这封信写到这里的时候,妈妈的眼泪还是忍不住奔涌而出,我过得远没有看上去那样好,而她更是活在地狱一般的境地。

我们被永远地困在了这段过往,不论过去多少年,我都没办法做到释怀。

十七岁那年收到的那束海棠花,它的确枯萎了,可它也永久地刻在我的心里,使我难以忘怀。

得知一切真相,我就向许直勋发出了重组家庭的邀请,他就算不会答应跟我重组家庭,他也会来云城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