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分开前的晚上,她们都很平和,没有删掉联系方式,没有拉黑,但有关于对方的手机铃声不会再响起,微信消息栏里也不会出现对方的讯息。
只是她们的分开跟苏峤没有关联,怀幸还是经常跟苏峤视频,只不过很显然楚晚棠跟苏峤打过招呼,小女孩再也没在怀幸面前提过楚晚棠。
时间会稀释一切吗?怀幸不知道。
她只是再次把自己忙得跟陀螺似的,喝酒伤身,她又用工作疗法来治愈自己。
做项目、应酬、出差……
她没有再为跟楚晚棠的分开流过泪,可电梯上行时看着“11”这个数字,她会盯着她有一瞬间的呆滞。
房东早就把那间租金两万的房子给挂了上去,楼栋的住户群里有人顶着这间公寓的数字来跟大家打招呼。
她不会再去十一楼,楚晚棠在她生活里的痕迹在一点一点消失。
翻过九月,十月的海城凉了不少,这里早已入秋,落叶轻盈地往下飘摇、坠落。
下旬的某个周末,怀幸在跟陆衔月和闻时微去录探店视频的路上,望着地上的一片片落叶,她弯腰拾起一片。
有些失神地看着上面的纹路。
陆衔月在一边看着她这样,笑着问:“捡落叶做什么?要捡回去当书签吗?我小时候就捡过一片夹书里,后来那两页的字都看不清。”
闻时微附和:“我也这样做过。”
“不是。”怀幸弯起眼睛,“只是觉得落叶的纹路很巧妙。”
陆衔月:“是啊,世界上没有纹路相同的两片树叶和雪花,大自然就是这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