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清楚答案,因为她能感受到楚晚棠的真心。
可重建崩塌的信任是一项很大的工程,她数着碎砖上的指纹,每一道都是她曾经深信不疑的证据。
而徒手砌墙让每一块砖都带着血痕。
就连跟楚晚棠上床,也是她深思熟虑的一步,她想,指不定身体上的依赖会起作用,特别是她清楚自己的身体对楚晚棠的想念程度有多深。
然而在云栖源的当晚,她还是没有很真实的感觉,她窝在楚晚棠的怀里,听着楚晚棠在她耳畔难过的气音,内心升起沉重的无力感。
好难啊,楚晚棠。
好累啊,楚晚棠。
喜欢你是真的,后遗症也是真的。
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去努力了,她彻底只当这段时日是她放纵的期限,她还从未在楚晚棠爱意如此浓郁的情况下跟楚晚棠待在一起过。
没有忽远忽近,没有患得患失,表面上一切都是那样和谐、美好。
她知道楚晚棠也察觉到了她的心思,因为她们一向默契,她没有办法开口,她也无法辩驳,日期越来越近,难以言明的氛围在她们身上萦绕。
好多个夜晚她在装睡,她也知道楚晚棠起身离开卧室流泪,等第二天她就会忽略楚晚棠红肿的眼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拥抱嵌进她们的身体,心跳频率也一致。
只是那段曾经阻隔着她们。
在怀幸的预想里,她跟楚晚棠的断开应当很平静。
有遗憾吗?当然。
因为她们怎么也不算是一对恋人,不敢一起过情人节,不敢让楚晚棠把“恋人”两个字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