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不知道为什么,不理解人类复杂的情感。

只是伸出手去抹她的眼泪:“谁欺负你啦?糖糖妈咪。”

路灯在楚晚棠的泪光里拥有自己的倒影,她勉强牵起唇,说:“没有人欺负我。”

苏峤静静抱着她,再不懂,也能感受到她的难过。

……

跟陆雪融和陆枕月道完别,怀幸又看着陆衔月和闻时微上车。

她吹着晚风,不想那么快就回城山公馆。

可该面对的还是该面对。

十点钟,她从车库进入电梯。

上行的时候,她心里数着秒数,十五秒整,电梯门开。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轿厢,站在电梯口看着自己的房门,又产生了迟疑。

电梯口的光线将她包围。

她在这里站了将近十分钟,才吸口气,来到门口输入密码。

“921228……”是最后一次输入这个生日密码,她的指尖都在颤抖。

门逐渐推开,先看见的是放在玄关柜子上的鲜花。

再往里看,只见楚晚棠站在玄关尽头,穿着正式,怀里还捧着一束“春日来信”,里面装着的不是海棠花,而是郁金香,另一侧还抱着一个盒子,里面是以绿为主紫色点缀的裙子。

怀幸僵在原地。

楚晚棠眼眶还泛着红,她说话有些鼻音。

看着怀幸,她还是努力笑着道:“怀幸。”

光是叫个名字都像是用尽她所有的力气,她的眼泪也不争气地往下坠落,一颗又一颗,模糊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