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了亲怀幸的脸颊:“我在你身边呢。”

怀幸:“嗯。”

回到家洗过澡,怀幸从琴盒里取出楚令仪的那把小提琴,之前她们从云栖源回来,她给楚晚棠拉过一次琴。

她抚着质感绝妙的琴身,没一会儿,楚晚棠吹好头发从二楼浴室出来,她抬头看过去。

“想拉琴吗?”楚晚棠没有立马下来,就站在安全栏边支着上身,问。

怀幸:“嗯。”

她咧起嘴角:“突然很想拉琴给你听。”

楚晚棠:“我下来。”

“不用。”怀幸望着她,笑眼弯弯,“你在上面就好,就像在演奏厅二楼。”

“好。”

怀幸当初练小提琴没少吃苦,她熟练地架好琴,小提琴稳稳卧在她的锁骨和下颌之间,像是一只栖息的天鹅。再握着弓根,她均匀着呼吸,闭上眼,运弓。

几百万一把的小提琴音质很优越,每一根琴弦的震颤都携带百年光阴的沉淀。

公寓隔音很好,拉琴不会吵着邻居们。

楚晚棠没学过小提琴,不知道怀幸拉的是什么曲子,她给手机开启录音模式,视线始终放在怀幸身上。

她看着怀幸拉琴的手臂如流水般舒展,按弦的手指轻盈,似舞者在指板上跳跃。

怀幸长得好看,身板端正,拉琴技术高超。

站在那儿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而此刻的楚晚棠却没有欣赏的心思,她从这首曲子里听出来了浓浓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