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幸见状,勾起唇角,也不开口。

车速依旧,车厢内的氛围微妙到山雨酒店的停车场也没结束。

隔了一个月再来云栖源,天色比之前晚暗了大半个小时。

这边不愧是海城的避暑胜地,还在暑假,以家庭为单位来避暑的很多,像她们这样工作日要工作的成年人也不在少数。

从后备箱取行李的时候,楚晚棠一言不发,但把怀幸的小行李箱也拉在手里,按照指示朝山雨酒店走着。

怀幸在她身侧只背个包,轻装上阵。

两个行李箱的滚轮与地面摩擦,发出一串被拉长的圆润音符。

走了不到十步路,怀幸就要拉过自己的行李箱,她打破她们之间这安静的氛围,说:“我要拉一个。”

“不用。”楚晚棠心口还有些发闷,拒绝了,径自往前。

她不信怀幸没听出来自己在车里那话是什么意思,可怀幸一点儿表示都没有。

她不是要怀幸去掉这个特殊铃声,而是想让怀幸也给她加一个。

还有,什么叫“我错过谁的电话都可以”,意思就是她的电话怀幸可以错过了?

怀幸见状,也不强求。

松开手,在旁边小声念叨:“我懂了,看来是有人不想牵我的手啊。”

滚轮动静倏地按下暂停。

一转眼,就看见身侧的女人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见她看过来,眉眼多的是无奈,声调很柔软:“想的,很想。”又后悔地说,“早知道就装一个行李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