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幸:“有。”

“你们昨天晚上聊了什么啊?也不像吵架啊。”

“这是岁岁姐的决定。”

陆衔月搭着腿,叹息:“其实我能猜出来一点儿。”她很肯定地说,“你拒绝我姐了,对不对?”

怀幸在她旁边坐下,没有否认:“是。”

“好新奇……”

陆衔月望着天花板:“家里老太太要是知道我们姐妹俩都是女同性恋,那场面得有多精彩啊,之前一直催我姐结婚来着。”又停顿好几秒,带点难过地说,“但我还以为我姐可以有点希望来着。”

怀幸垂眼:“我没有办法。”

“哎呀,没什么的,感情就是这样,你没有逼着自己我觉得很好啊。”陆衔月放松着氛围,不想让它这么悲伤,“让我姐这样完美的人吃点爱情的苦,我很支持,你知道吗她真的拽得不行,一直都是别人追她,还都没有机会。读书的时候说自己要好好学习,进剧院了说自己要好好工作……”

“在你这里栽一回,对她来说也是很新鲜的体验,你不要放心上,没什么的。”

怀幸吸口气,喊了她一声:“衔月。”

“嗯?”

怀幸只是笑着问:“岁岁姐知道你这么说她吗?”

陆衔月:“哈哈,别跟她说。”

她揽住怀幸的肩:“其实我的意思是,你无论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小幸同学,还有我在呢。”她右手握拳,“要是楚晚棠敢再对你怎么样,我就……”

“她很好,她不会对我怎么样。”怀幸的话是这么说,呼吸有些困难起来,她看向窗口的那盆多肉,“等到大秀结束她回京城,一切都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