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棠换鞋的动作一僵:“还要再看一遍吗?”

“怎么了?”

“我不敢看第二遍。”

“我和你一起看。”怀幸撩了下自己的头发,疑惑地问,“不想跟我一起看电影吗?姐姐。”

楚晚棠听着她这么说,无奈又纵容,只得眉眼柔和地应:“想。”

准备工作做了几分钟,拉好窗帘,空调开到合适的温度,熄掉大灯,只留了一盏立式台灯。

茶几上放着接好的水,暖光映在水面。

楚晚棠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她的脊背轻贴沙发,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视线一直落在电视上,看上去看得很专心。

实际上她的余光却频频落在最中间怀幸的身上,看着怀幸抱着她买的布偶猫玩偶,看着怀幸的长睫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看着怀幸姿态放松而露出的锁骨,看着怀幸喝水时咽动的修长前颈。

光影在流动,时间在流逝。

影片过半时,怀幸才打破这寂静的氛围,说:“你偷瞄了我二十八次。”

楚晚棠直接转过头,不再偷瞄:“为什么会数这个?你真的看进去了吗?我很怀疑。”

怀幸迎上她的视线,很直白地摇头:“没有。”

楚晚棠皱皱鼻,坦然:“我也没有。”

彼此默然好几秒,怀幸看着楚晚棠几乎不怎么动过的水杯,又问:“想喝水吗?”

“……想。”

怀幸放开玩偶,起身端着水杯走到楚晚棠的单人沙发前站着。

她抬腿,把膝盖抵在沙发面上,就着抬腕的姿势,把杯口抵到楚晚棠的唇边:“我喂你。”

楚晚棠双眸带笑,她掉进怀幸的坑里了,还以为是跟上次一样喂她喝水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