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棠不知道她们怎么想,没两分钟,她换好便装,人刚从店里出来。

明明远走的怀幸折返,一路小跑着,在她没反应过来时紧紧抱住她。

楚晚棠诧然过后就是惊喜,自动回抱着,把手放在她的脑后:“怎么回来了?不是还要去看陆枕月的演出?”

“有东西落下了。”怀幸的脑袋往后退了点,“你给我买个缩小玩偶回去,我好交差。”

“原来是用的这个借口。”

楚晚棠牵过她的手十指相扣,又往店里走,笑吟吟的模样:“好聪明。”

见证这一切的店员们:?怎么办啊,有点好嗑。

有个店员迎上来,问:“你好,请问需要什么吗?是想买刚刚那套玩偶吗?”

“是的,麻烦给我拿一件。”楚晚棠回答。

店员去取货,怀幸趁机问:“你怎么说服她们让你穿那套人偶服的?”

“钱。”

“多少。”

“……两百。”

怀幸摊手:“手机,付款记录我看看。”

见楚晚棠一脸心虚,她轻哼:“是两千才对吧,楚软糖。”

第103章 我今晚能在你这里留宿吗?杏杏。

陆枕月下午两点半的话剧不是《雾》,而是她的一部经典代表作。

高温也不能阻挡观众的热情,剧场两千多的座位,两层楼都坐得满满当当,冷气全开,往闷闭的空间输送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