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太紧张了,放轻松。”只是说这话的时候,怀幸有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陆衔月听出来了,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问:“你上午穿着睡衣出门干嘛了?”

“出门溜达了。”

“现在快十二点,上午的气温就有30多度,我也没见你出什么汗,而且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穿睡衣出门溜达的习惯。”

“那我们了解得还不够深。”怀幸面不改色,又往嘴里放了颗葡萄,这颗有点酸,她眯了下眼睛。

陆衔月笑得不行:“可是小幸同学,我在你这里已经待很久了。”

“你昨天晚上根本就没在家里睡觉,你去哪儿了?去找楚晚棠了?你在她那过了一夜?”

“是的,我去她那看图稿看睡着了,她没喊醒我。”

陆衔月:“……”

她沉吟了好几秒,忍不住问:“你知道你说的这个理由有多蹩脚吗?”她问着表情正经起来,“你是准备掉同一个坑里了吗?小幸。”

她作为旁观者,理解怀幸当初为什么会喜欢楚晚棠,也承认楚晚棠的魅力。

可她会为好友感到担忧,重蹈覆辙这样的事情,她不希望发生,她不想再看见怀幸半夜发烧无助地喊妈妈和姐姐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的场面了。

怀幸长得好性格好能力好各方面都是极致的好,不该再陷在过去的感情里。

“不准备。”怀幸直视着陆衔月的眼睛,微微一笑,“不用担心我,衔月。”

陆衔月望着她,到底还是没再这件事上发表任何看法。

只能也跟着笑笑:“好啦,反正你自己有主意。那你说我要给闻阿姨买什么礼物啊?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商场逛一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