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照片里,怀幸戴着草帽,夏天本就热,乡下蚊虫多,能看见她流的汗和被蚊子咬的包,她在手机这端看得心疼,但也没向怀幸说过工作以外的任何一个字。
现在乍看见怀幸还带了礼物回来,她探过手,摸了摸这些纪念品,笑着道:“很可爱。”
她拿起其中长得最奇怪的一朵木雕花,说:“我最喜欢这个。”
“……”怀幸凝着自己学着雕的花,开始思考楚晚棠是不是看出来了。
她表面不动声色,放下书,只是笑笑:“你喜欢就好。”
“谢谢小怀总送的礼物,我会好好保存的。”
“不客气。”怀幸站起来,“有点晚了,我先回去了。”
“要看看图稿吗?”
楚晚棠把礼物放回盒子里,也再次邀请着:“那些look最后的图稿成品还在书房,跟看电子版的会不一样许多。”
怀幸看着她的眼睛,只得点点头。
楚晚棠住进来一个多月,书房的东西最丰盛,书桌上尽是图稿成品,还有颜色各异的布料。
她把一沓图稿都递给怀幸,再拉开椅子,示意怀幸坐下看,而她自己则是靠着书桌,单臂撑在桌上,就着光线从怀幸的额头一直往下看,路过怀幸流畅如缎的鼻梁,直到来到怀幸似花瓣的嘴唇。
一个月,她们足足有一个月没见。
她遵循怀幸定的规则,不再给怀幸发喝水照,平时只跟怀幸聊工作。
可越是压抑,心里的想念越是翻涌,好像回到了当初找不到人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得劝自己很久,怀幸这次会出差回来,她才能安然入睡。
现在人回来了,就在自己身前,她又生出很多不真实的感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