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秒,有陌生的水珠在水面荡出波纹,她抬起手来抹掉,再关掉净水机,仰头把混着泪的水喝下。
她关掉灯陷在黑暗里,靠着沙发无力地坐下来,抱着自己的膝盖闭上眼。
-更像小宠物吧,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跟她只是你情我愿的床伴。
-算下来我很好心,她也并不吃亏。
……
楚晚棠失魂落魄地回到十一楼,在沙发上坐下。
她脸上的泪痕未干,发红的眼很直观地落入万依的视野,万依开玩笑的心思都没有了,去给她接了杯水放在茶几上,免得她哭得口渴。
做完这一切,万依进了一楼的客房。
一切都空了下来,落地窗面上映着女人寂寥的身影。
楚晚棠看着陆枕月发的微博和陆衔月发的朋友圈,眨眼的力气都像是消失了。
半晌,她滑坐在软毯上,抱着膝盖闭上眼,忽而回想起来给怀幸过18岁生日那年的场景。
怀幸当时刚高考完,出门旅游了一圈,但没有晒黑。
她从京城飞去云城,怀幸很热情地把她迎接到家里,跟她诉说这次出门旅游遇到的趣事,两只眼睛格外明亮。
当晚,在怀幸许完愿后,她对怀幸笑了笑,说:“小幸,有个事情我需要跟你讲一下。”
“姐姐你说。”怀幸坐得很端正。
“你已经成年了,但你不能心动,不能暧昧,也不能恋爱,一旦你对谁有这个苗头,我们的关系就会结束,明白吗?”她想要怀幸可以百分百依赖她,而不是在有需要的时候,还有第二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