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一瞥,怀幸不动声色地看向前方,和陆衔月继续并肩下楼。
待上了车,陆衔月坐在她旁边,清了清嗓,说:“小幸。”
“怎么?”怀幸拍着窗外的晚霞。
泰叔稳当驶出停车场,斑驳光影落在车里,陆衔月望着朋友的侧影,拖长了音:“昨天晚上我的手不小心点到了行车记录仪app。”
怀幸镇定自若,嗓音清润:“嗯,我回来拿东西。”
“拿什么?”
“我的玉梳。”怀幸回答,“没有它我睡不好觉。”
“你在前晚九点多回去,昨天天快亮时才回来,而我们下午就要回市区,你拿这个玉梳的必要性是什么?我们又不会在云栖源多待。”
“……”怀幸看向她,吐出一句,“你怎么猜测都随意,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自己听听你这话是不是透出一股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陆衔月笑得不行,她觉得实在是太有趣了,这一面的怀幸她很少见,好像那种撒谎但撒不明白的小朋友。
怀幸翻着相册里刚刚拍的照片,不言语。
陆衔月搭着腿,不再在这个事情上追问,轻叹:“今天距离大秀真的刚好两个月咯,有了万依这个定海神针,我越来越期待这一天了,小幸。”
“嗯。”怀幸应声,低眼看着手机里新跳出来的微信消息。
90:【今晚恐怕要加班到十点半了。】
90:【衣服还有很多细节要处理。】
这么晚。
怀幸表面上没什么变化,指尖敲了敲屏幕:【我今晚可能睡得比较早,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