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窗外一片漆黑,落地窗面映着她们的身影轮廓,地板的感应灯再次亮起,跟主人一样依依不舍地送别。
怀幸换上自己的鞋,楚晚棠已经为她打开房门,不费什么时间,两人就在电梯口分开。
回到熟悉的房间里,她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等她换好睡衣在床上躺下,再摸过手机一看,就见楚晚棠突然给她发了几十条消息过来。
楚晚棠的手机被病毒入侵啦?揣着这个想法,怀幸点开对话框——
里面全是楚晚棠过去这几天以来的喝水照片,是在回应她那句“最近没喝水吗?”。
楚晚棠:【可能图片顺序有点混乱,但有在好好喝水。】
楚晚棠:【晚安。】
怀幸还是那个回复:【1】
翻着这些照片沉默半晌,她点开楚晚棠的资料,换了个新的备注:“90”。
严格执行,她不会忘。
做完这一切,才惊觉雨势收敛了些。
怀幸定了个六点的闹钟,拉上被子盖好,就着低低的雨声轻闭着眼,握着玉梳,沉沉睡了过去。
……
回到云栖源前,怀幸没有取陆衔月的相机,她并不想被朋友们知道她半夜回了一趟市区的事。
等到又在酒店睡了几个小时,她才觉得浑身的精力恢复了许多。
在这边玩了剩下的一些项目,她们一行四人上车回程。
考虑到怀幸昨天攀岩有可能拉伤,陆枕月把开车的责任揽过来,对怀幸说:“小幸你去副驾吧,看看能不能再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