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幸一怔,呼吸放轻。

这也是她这两天逃离的原因,当时还是不该冲动的,激素真是害人,她既怕楚晚棠记得解释不清,又怕楚晚棠不记得当做没发生过。

“我怎么会去介意这个?”楚晚棠松着自己的双臂,她的泪痕在灯光线闪烁,满脸痛苦地说,“我权当是你施舍给我的,杏杏。”

她抬起手来,用莹润指尖拂去自己摇摇欲坠的泪,朝怀幸展颜一笑:“该我向你道歉才对,抱歉我不该在这样的时候说这样的事情。”鼻音让人难以忽略,她的视野还有些模糊,“能不能不要走?这些菜我一个人吃不下,在这边我只有你一个朋友……”

“这件事,我也不会再提起了。”

怀幸没有犹豫的回答已经将她钉住。

她在怀幸这里,就连备选的资格都不能拥有。

想着桌上摆放的是楚晚棠亲手做的饭,怀幸指节蜷了下,点头:“好。”她扬唇一笑,“乔迁宴嘛,是该好好吃完。”

楚晚棠也笑:“嗯。”

她欠身后退:“不过我要先上楼去处理一下我的脸,你先去坐着。”

“好。”

两人分开,像是刚刚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怀幸坐在椅子上,望着楚晚棠的身影消失在二楼,她垂下眼睑,将视线定在刚刚楚晚棠眼泪掉落的目的地。

她今天穿着黑色t恤,纯棉布料,水痕被掩盖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