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衔月提着的袋子,又抛出一个问题:“回来提的是什么?”

“临时来拿之前买来但还没用过的……呃,少儿不宜,我不跟你多说了,她还在车库等我。”陆衔月走进轿厢才想起来,“等等,你经验比我多多了,我干嘛还说‘少儿不宜’?”

怀幸站在电梯之外,闻言笑笑,挥手:“好啦你继续玩去,周末愉快,衔月。”

陆衔月嘿嘿一笑:“晚安。”

“晚安。”

眨了几次眼,怀幸回到自己的公寓,在这里住了五年,每一处地方她都很熟悉。

也正是因为熟悉,才让她觉得安全,她有些脱力地在沙发上倒下,抬臂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另一只手的指腹却失控地轻抚着自己的唇瓣。

半晌,她又洗了次澡,庆幸自己还在生理期,能让她尚且留有理智。

停,打住,不要再想了。

怀幸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

也强迫自己不去想楚晚棠。

如过去五年一样。

出梅第二天的天气依旧晴朗,阳光慢悠悠扫着这座城市。

城山公馆某间公寓里,在沙发上睡觉的女人没多久便扇着眼睫醒来,她适应着光线,而后侧了侧身,看着收拾干净的茶几,有些发懵。

中途她起夜过两次,可她就是不想上二楼的卧室睡觉,就一直在怀幸为她安置的沙发上盖着毯子睡,现在夜间不那么凉,盖着一张毯子也不会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