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潜意识里觉得不该松开,再次缠绕后,就不再动了。
怀幸则是用指尖轻点着她的背,鼻腔里都是女人身上的清香和水蜜桃酒香,片刻后,问:“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想你。”
“……”即使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听楚晚棠软绵绵地讲出来,又是另一种感觉。
可是,她记得五年前在月澜坞的那晚,那晚的楚晚棠也是喝了酒的状态,却在她的眼前演出很喜欢她在意她的感觉来,让她误会楚晚棠对她的喜欢有口难言。
让她再一次掉进楚晚棠精心铺好的甜蜜陷阱里。
回想起这些,怀幸轻点背部的动作一停。
她提醒:“到时间了。”
“铃声……”声音很轻。
怀幸撒谎:“铃声响了,你没听见而已。”她松开双臂,这次用了些力气,把楚晚棠推回去。
她们缠着的头发就此分开,落入她的视野。
楚晚棠眼眸含着泪,轻晃两下,坐正身体,端过酒杯,又要往嘴里灌酒。
暖色调光线落在她们身上,怀幸看着她,夺过酒杯:“不要喝了,上去睡觉,明天还要做乔迁宴,你记得吗?”
“我睡不着……”楚晚棠曲起膝盖,下巴垫在上面,用双臂将自己环起来。
她盯着电视机,重复了一遍:“好难睡着……”
她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苏澄她、她们在过去喊我不要喝那么多酒了,说我年龄在增长,长此以往喝酒的话,脸会垮,身体也会垮,到时候还怎么见你……我本来就比你大六岁,你还年轻,但我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