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偏了偏,贴着抱枕,散漫接听:“怎么了?”
“热敷比较有效果,可以促进腰部血液循环,缓解肌肉紧张。”楚晚棠慢声,“有热水袋吗?”
“……不用你担心。”
“作为朋友我为什么不能担心?我没有这个资格吗?”
“我的意思是我没事。”怀幸撩了下自己的头发,只好说。
楚晚棠无奈的声音在手机那端响起:“但你这话透露的信息很多,杏杏。如果你有热水袋的话,肯定就跟按摩仪一样说有了,所以我来找你好吗?我这里有热水袋。”
怀幸还是拒绝:“我自己可以,你早点睡吧。”
楚晚棠没有继续坚持下去,应声:“晚安,好梦。”
“什么算好梦?”怀幸倏然问。
“好梦分很多种,比如有积极的情感体验,或者在梦里实现一直很想实现的愿望、目标,美好的景象,带给启发的也算?”楚晚棠拉长了音,嗓音柔软,“但对我而言,只有一种情况是好梦。”
有你的时候。
只是这句话她没有直白地说出来,她不能行差踏错一步,但这几年里她很想梦见怀幸,可怀幸几乎从不清晰入她的梦里,就算是梦见了,也只有模糊的轮廓。
好多次她在无边的深夜里醒来,不开灯,由着黑暗吞噬她,泪意汹涌。
原来她犯的错就连想要梦见怀幸,都成了一件很奢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