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幸纵然听不见峤峤的声音,但也知道她们聊了些什么,因为楚晚棠说的话一点也不避着她落入她的耳里——

“妈咪现在在海城,你也想来玩啊?问问你妈妈可不可以。”

“我不害怕,你杏杏姨姨在这边,她会关照我的。”

“你也想她啦……但杏杏姨姨现在不太舒服,等她好点了我让她联系你好吗?”

“好想你。”楚晚棠挂断电话把手机放下,转头看着身旁的人,眨眨眼,“还是代峤峤说的。”

怀幸眼皮掀了掀,“嗯”了声:“我知道。”

“家里有按腰的吗?”楚晚棠关心起来。

“有。”

“就快到家了。”

“嗯。”腰酸的感觉似乎有所缓解,怀幸缓缓闭上眼,把脑袋跟车窗靠在一起。

车内的光线暗淡,闪过的窗外灯影在她的脸上明暗不定,她拧着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的迹象。

楚晚棠蜷了蜷指节,过去的这种时候,她会给怀幸按腰,而眼下她没有办法提出来这个对她而言算得上是奖励的要求。

她跟怀幸的朋友关系是脆弱的,她只有维持在一定的范围内,不去触碰怀幸的底线。

否则她不知道她们这层身份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