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凯站在旁边,有些疑惑:“为什么?你们来那个了吗?”

陆衔月听着这话就皱眉,怀幸先一步表达了自己的态度:“饶老师,当我们已经表达不需要的时候,你都不应该再追问下去。”她凝着这个在圈子里有点小名气的男设计师,也是团队里唯二的男设计师,表情淡然,出口轻飘飘的,“不论是什么原因,都跟你没有关系,我们要做的是互相尊重,你觉得呢?”

饶凯面色僵了下,连忙赔罪的口吻:“不好意思,怀总。”

他提着冰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往杯子里倒了满满一杯冰块,站起来:“为表歉意,我喝光这杯。”

陆衔月出声:“不用勉强自己,我们没有‘酒桌文化’。”

“没事,陆总,我口渴。”

楚晚棠吃差不多了,托腮观察着在场的所有人,这两天时间里,她已经根据这几个人的资料了解了个大概,也定好了初步的工作内容,分工明确,就等正式开始了。

想着想着,视线又慢悠悠地落在怀幸的侧脸上,看得出来怀幸今天的状态有所不同,偶尔会揉一下自己的腰,眉头也会时不时轻蹙。

对这样的怀幸,楚晚棠并不陌生。

怀幸在经期就算小腹不痛,也会有一些别的生理反应,腰酸是最常见的一种。

桌上的人还在互相交流,有说有笑,憧憬着未来这两个半月的合作。

楚晚棠抿了抿唇,把上身朝着怀幸倾斜一些,压低声音,道:“周六晚上有时间吗?杏杏。”她悄悄地聊起私事,“我还买了一些用品,这两天应该会全部送到,哪怕是租房但也算是乔迁?所以想请你在家里吃顿饭。”

“……”怀幸看着她,“是外卖吗?”

“我自己做。”

怀幸:“……要不还是外卖吧。”

她没吃过楚晚棠做的饭,但想来楚晚棠一直不做饭也是有原因的,估计跟她是同款的“色香味弃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