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幸为她拉开副驾车门,楚晚棠坐进去,脑袋向后转了些,面不改色地朝闻时微扬唇:“闻时微,好久没见。”
自从五年前在闻时微家里对峙过后,她们确实就再也没见过了。
“没想到能在海城见到你,还要再去看房。”闻时微也露出笑容,“楚晚棠,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情节似曾相识?”
她不会再看在怀幸的面子上喊“晚棠姐”了,直呼其名更能表达她的态度。
“有缘的话,有相似的情节不会让人意外。”楚晚棠眼神柔和,目光如蜻蜓点水在怀幸脸上掠过,因为怀幸在场,她不会也不能说过分的话。
朋友这层身份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而陆衔月和闻时微现在在怀幸那里比她重要得多。
对这一点,她很清楚。
“嗯,有缘。”闻时微嘲讽地勾起唇,但不再多说。
什么缘不缘的,如果不是楚晚棠蓄意,她们现在怎么会坐在这辆车里?
轿车驶出公司的停车场,陆衔月坐在后座中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氛围的紧绷很明显,她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这场面,顿时感觉生意场遇到的都不算什么了,她虽然偶尔还会对闻时微喜欢怀幸那么多年而吃醋,但眼前的情况显然是不一样的,她们需要一致对外。
不过楚晚棠和闻时微之间的战争暂停,陆衔月捏了捏女朋友的手,朝她笑笑。
怀幸在右侧的靠窗位置合着眼,一副在休息的模样。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行驶时沉闷的声响在回荡。
城山公馆和公司距离不远,十多分钟后轿车驶入地库,和中介见到面。
中介穿着正装,非常有礼貌地迎着她们一行人进电梯口。
在租的房子有三套,装修是不同程度的精致,但小区比较大,两个对角线楼栋之间也会走上好一会儿,楚晚棠不知道怀幸住在具体哪栋楼,看房途中不免直截了当地问:“这套房跟你们住的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