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总一杆挥出去,偏了。
她睨了楚晚棠一眼,脸上的皱纹都透着一股无语:“四月你从南城回来以后状态就跟之前有很大差别,还起了跟‘丝季’的合作项目……这样的项目现在需要你亲自带?”她又看向草坪,准备再来一颗球,“答案只有一个:你寻到人了。”
楚晚棠的视线落在湛蓝的天际,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闭上眼,缓缓说:“是啊,我寻到她了……”
不再是存于幻觉和回忆里的怀幸,而是真实到她可以触碰到的怀幸。
“所以我不拦你,你要去就去。这几年你为‘岚翎’做了很多,想休息也没关系,我都不想你那么绷着,免得你妈妈在天上怪我虐待你,那我可真是冤枉至极。”梅总这颗球也得以进洞,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不过不知道你过去做什么?”
“去应聘‘丝季’的临时设计总监,她们在九月有个秀场,遇到了点小难题。”她时常点开“丝季”的品牌论坛,自然而然地就看见了服装设计师招募函。
什么叫想打瞌睡递枕头?这就是。
她正愁着要怎么拉近跟怀幸之间的物理距离,她从前受不了别人跟怀幸之间的亲近,现在的她可以接受怀幸和陆衔月之间的友情亲密度。
可陆枕月不行。
在陆老太太寿宴那天,她很难不怀疑陆枕月是因为看见了她,才对怀幸做出那样亲密的举动。
“……”梅总的笑容收起,嘴巴动了动,眼皮也跳,好几秒才吐出两个字,“服了。”
回想起梅总的这两个字,楚晚棠也的确佩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