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号下午,怀幸来到苏澄的服装设计工作室。
她知道苏澄生下苏峤的“代价”是拿了家里五百万,现在苏澄的工作室看上去比以前更高级,假人模特在橱窗里展示着各种各样优秀的作品。
苏峤看见她出现,迈着小短腿就过来了。
怀幸弯腰,把人捞起来抱着。
小女孩像专业的导游,一路上在给怀幸介绍橱窗里的这些作品,遇到工作室的其他几个店员,还会笑吟吟地向大家介绍她的好朋友杏杏姨姨。
是的,好朋友,这是苏峤对怀幸的定位。
世界上竟然有这样懂她的大人,那不是好朋友是什么?
花了足足十多分钟,怀幸才抱着小女孩到苏澄的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
苏澄刚给一个设计师讲完事情,人退下后,过来给怀幸倒水,同时提醒:“峤峤,从杏杏姨姨身上下来啊,怎么跟个壁虎一样?”
怀幸笑笑:“没事的,苏澄姐,她又不沉。”
“前阵子带她体检,医生说她该控制一下体重了,去看牙,牙医也让她少吃点糖。”苏澄叉腰叹息,“养孩子真难啊,我们怎么长到这个年龄的?”
苏峤玩着怀幸的头发,闻言说:“我也好疑惑啊,我记不得我怎么从小长到大的了。”
怀幸轻拍着她的背,忍俊不禁:“你不记得好像很正常,峤峤。”
现在都才这么点大,她张开手就能覆盖住小女孩的整张脸。
苏澄端起杯子自己喝了点水,又说明天送怀幸去机场的事情,没一会儿又收到钢琴老师打的电话,问峤峤什么时候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