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幸抿唇笑笑,没有把这个理由当真,她转头看着车窗外,轻声开口:“我16岁那年认识的楚晚棠,因为我妈妈跟她爸爸准备重组家庭,不过两边家长意外车祸离世了,后来我就来到京城读大学,跟她住在一起。”

“所以,你喜欢她吗?”

“喜欢过。”怀幸扇了扇眼睫,声音有些低低的,“现在只是朋友。”

她说到这里倏然笑起来,借着光影看向陆枕月,口吻故作轻松:“今天吃饭的时候,我心里还在感慨,怎么我们这一桌女同性恋含量这么高,谈总、方小姐、沈总,还有衔月……”

陆枕月接上她的目光:“还有你和楚晚棠。”

“……嗯。”

“这件事我知道得是晚了点,但也没有到不能原谅的程度,尤其是还涉及到性取向,稳妥点没什么问题……”陆枕月搭着腿,说话慢悠悠的,“但是小幸……”

“岁岁姐请讲,请吩咐。”怀幸的姿态摆得很端正。

陆枕月失笑:“真的只把她当朋友吗?”

“是。”

“那我呢?也是朋友吗?”

“我跟岁岁姐会一直都是好朋友。”

“……”陆枕月听着这句话轻笑一声,狐狸眼尾上挑了下,“行,我知道了。”

怀幸微微一笑,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说下去,重新聊起来今天寿宴的事情。

九点半,跟陆枕月道过别,怀幸转身回到酒店。

她脸上的笑容撤去,一张脸看上去很是疲惫,她回到房间坚持着卸了妆洗了澡,就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