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老师们发现了这件事,屡次纠正也不起效果,就告诉了怀昭。

怀昭第二天放下手里的工作,前往学校义正词严地上了一堂课,她本来就是律师,身份摆在那里,一堂课下来那些小孩全都泪眼汪汪地给怀幸道歉。

也是从那时候起,怀幸看着朝她露出胜利笑容的妈妈,对这件事释然了,不再为此而内耗。

她跟妈妈生活得很好,她也没见那些有父亲的同学比她快乐很多啊?长大以后更是觉得这个想法没错,班上好多同学被父母离婚影响得都无心学习,好多都是父亲出轨,而她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可在今天,她知道了一切。

她从来没有听妈妈讲起自己还有舅舅和舅妈,更不知道原来舅舅和舅妈是自己的父亲母亲。

为什么?为什么要瞒着她?在妈妈眼里,她就是一个承受不了这些的小孩吗?

怀幸的呼吸没有节奏,睫毛最终经受不住眼泪的重量,顺着她的眼角流下两颗,晶莹水珠落在楚晚棠肩头,浸润这块舒服高级的布料。

楚晚棠垂睫,嗅着怀幸头发的清香,低声开口,询问:“在想什么?”

“没什么。”怀幸回过神来,想慢慢松开自己的手臂。

楚晚棠不让她走,按着她的背,声调轻柔无边:“不用这么快,杏杏。”她说,“再抱会儿吧。”

“谢谢晚棠姐姐,但我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