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卓和千兰都是顶好的人,就是太有自尊心,当年怀家盯着一单很重要的生意,但失败了,堪堪用手里的资金填补上所有的窟窿。出事过后我和阿莺跟他们商量往后的打算,他们什么都不愿意接受,最后我们两家大吵了一架……”楚逸明回想起来不禁神伤,“气得我们跟他们断掉联系,说此生再也不要来往。”

怀幸指着其中一张照片,不由得问:“楚爷爷,这位叔叔是谁?”

跟妈妈站在一起,看上去长得有些相像。

“你是小昭的女儿,那这位是你舅舅啊,怎么?认不太出来啊?叫怀章。等着,后面还有你舅妈的照片……”

楚晚棠看着怀幸显然呆住的神色,皱眉提醒:“姥爷,您别翻了。”

“翻到了。”楚逸明戴着老花眼镜,取出来一张背面写着1998年3月的旧照片,“这还是小章给我寄来的照片,说小路怀孕了,预产期在七月份……”

他架了架老花眼镜,想起来很关键的点,看着怀幸,问:“你是几月的?孩子,对啊,小章的孩子呢?什么叫只剩你一个……”

怀幸红着眼:“我……我就是七月份出生……”

突然接收到的信息太多,她什么都思考不了,说完这话只能转过头去看着楚晚棠。

楚晚棠心疼的眉头拧起,又听她故作镇定但声音有些发颤地说:“抱歉,楚爷爷,我想去外面透透气。”

“……去吧。”

外面的空气清新,怀幸却什么都闻不到,脑海里全是刚刚那些照片和楚逸明说的话。

楚晚棠跟着她出来,张了张唇:“杏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