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怀幸会不会相信她刚刚流露出来的难过,忍不住往回望,但没有想念的人赶过来,都是陆家人在庄园忙碌。

她轻闭着眼,均匀着自己的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楚小姐。”没过多久,陆家的管家走过来。

楚晚棠看向她,只见她递出一张毯子、一杯温水和一盒布洛芬,问着自己:“您是否需要这个?”

“……谢谢。”

“不客气。”

楚晚棠盖着毯子,感受着杯子传递的水温,笑了笑,回问:“请问是小陆总吩咐的吗?”

“不是小怀总……”管家下意识给出怀幸让她说的回答,结果就掉入楚晚棠设下的陷阱,连忙补救,“是、是的,是小陆总吩咐的。”

楚晚棠失笑:“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小陆总。”

管家不再多说,转身以后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思索起来,她该不会要被扣钱吧?

楚晚棠吃过药,没有再在草地待着。

怀幸在关心她这个朋友,她怎么也不能一直都在外面,本来她们就有好一阵子没见,她不想错过太多。

返回来时,怀幸刚去陆老太太那里说祝寿的话,而陆枕月站在她身侧,双眸温柔地看着她。

甚至是,又自然抬起手来把她耳旁的头发拨了下,处处透着亲昵。

楚晚棠在位置上坐下,表面波澜不惊,但内心翻涌的浪潮只有她自己清楚,她不止一次看见陆枕月跟怀幸这样亲密,而且这样习惯性的动作,是她曾经会为怀幸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