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先生。”陆枕月过去相迎,她扫了一眼楚晚棠,毫不意外,先朝楚晚棠点点头,又对着楚逸明说,“您来了。”
楚逸明多年没有参与这样的场合,但不代表他不清楚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谁。
他浑浊的眼里看不出喜怒,但笑了笑:“再不来,我怕你家老太太打电话来骂我。”又解释着,“但阿莺生着病,来不了。”
“都让您和姥姥平时多注意了。”楚晚棠在旁边无奈的模样。
楚逸明感到头痛:“别念叨了,棠棠。”
陆枕月适时出声,妩媚的脸上笑意深深:“楚老先生您能来就已经很好了,还请里面请,奶奶在等着您。”
老太太向她交代过,要是楚家人来了,一定要亲自迎到会客厅。
自始至终,怀幸都没讲一句话。
她看着楚逸明的这张脸,禁不住分外难过地想,如果当时在那些流言蜚语之下楚家人可以顶住一切,是不是怀昭和楚令仪也不会落得如此结局。
她眉眼间的愁云没有藏好,楚晚棠看在眼里,很想伸出手去为她抚平轻蹙的眉。
到最后,也只是蜷了下指节,喉间艰涩地喊了她一声:“杏杏。”
陆枕月听着这个称呼,默不作声地把视线流向怀幸。
“这位是……”楚逸明不确定地问起来,“陆二小姐吗?”
宾客来得差不多了,陆衔月正抽空和在海城的闻时微远程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