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楚晚棠似乎只能说这两个字,她抬起手来抹了下自己的脸上的雨珠。
怀幸:“不客气。”
说完,通话按下暂停。
楚晚棠立在原地,微凉的晚风吹拂在身,她紧握着手机,像是被冻在这里。
……
凌晨四点,怀幸浑身滚烫地醒来。
她盯着漆黑的夜,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只觉得身体所给出的反应糟糕透顶,一会儿还得再洗个澡。
大概是晚上跟陆衔月聊了会儿有关上床的技巧,她意外地做了不该出现的梦——
梦里,柔和灯光在她的这间卧室弥漫,回忆里香薰蜡烛的香气也在飘飞。
她梦见她将楚晚棠从烤肉店带了回来,梦见楚晚棠那双握着水杯的手触碰她,梦见楚晚棠唇边笑意深了许多,问她在这几年有没有想自己,梦见楚晚棠扎起头发是为了更方便跟她睡觉,一如从前。
轻/。吟好似在耳畔回荡,让人耳热。
她的喉头滚动,眨着潮湿的眼睫,只觉得口渴不已。
打开台灯,翻身下床,她拧开矿泉水瓶都觉得有些费力,最可恶的是喝了小半瓶水也不起作用,她还是觉得渴。
随手抄过手机,怀幸眉头隐隐压着,有些烦躁地把楚晚棠的消息设置为免打扰。
在陆家老太太寿宴之前,她非必要不回复不点开。
希望楚晚棠可以识趣一点远离她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