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棠失笑:“如果我没有来怎么办?因为昨天我到墓园,你不在。”

“你不会不来。”怀幸说话的声音很轻,却很肯定,好似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话音落下,服务员也领着她们到靠窗的地方坐下了,位置不晒,视野却开阔,可以看见商圈热闹的人潮。

店里放着悠扬的音乐,空气中浮动着食材的香气,勾人食欲。

楚晚棠在怀幸对面坐下,手帕被她收进包里,听着怀幸的回答,她看着坐在对面的年轻女人,这好像是重逢以后第一次她们两人单独用餐的时刻,也让她第一次去认真观察怀幸的变化。

不止是长相上看上去成熟了些,拿捏人的心理也是。

那是否她过去这段时日以来的想法与念头,荒谬的行为和做法,怀幸都能猜到一些?

答案是肯定的,比如她故意踩贝壳碎片和喝冰咖啡,她那时候就知道怀幸对的观察很敏锐,现在再一次深刻地意识到这点,她端起桌上的温水,眼睫颤动。

在她缺席的这五年时间里,怀幸的变化不可谓不大,或者说,其实怀幸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只是曾经一直在爱里长大,选择将锋芒收起来,不过多暴露自己而已。

从前在她面前的怀幸温顺听话,仅仅是因为喜欢她,觉得她喜欢这副模样,所以在她面前才一直都是那样子。

而眼下的怀幸飞出她设好的牢笼,在天空之下展翅高飞,明媚自信。

什么都切换过来了——

她的一切都在怀幸的掌握之中。

所以怀幸明白“朋友”这层身份不过是摆设是吗?却还是因为妈妈的关系而同意了。

也等于是同意她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