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是躺得比较多还是……?”
怀幸撑着身体起来,不回答:“少打听。”又垂眼看着朋友,“对了,这些事情,你可以装作不知道。”
“我会的,你跟她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们是要往前看的人。”
“嗯,我去兑蜂蜜水。”
夜间十一点左右,怀幸洗完澡在床上躺下。
她身上还有一点水蜜桃酒味,脑袋也还有些发晕,她枕着枕头闭上眼,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半晌,她关掉台灯,从抽屉里取出湿纸巾。
不多时,漆黑的夜晚里响起较为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泛起一阵阵涟漪;被窝里的温度陡然升高,喉间压着的嗓音极为低沉,但还是泄出来一点。
床上女人喉间不断吞咽,心跳始终回落不到正常的频率,眼睛湿漉漉的,身上又起了一层薄汗。
而她的指尖泛起浓郁的潮润热意。
—
楚晚棠她们上午十一点半回京的航班。
海城机场距离住的酒店不算远,但送“岚翎”一行四人去机场的人不是李组长,而是丁容。
见着丁容,楚晚棠怔了下,随后笑笑:“丁助。”
“楚总,李组长她临时有事,开车送人这样轻松的活就由我来了。”丁容也笑,说话很客气。
楚晚棠颔首:“麻烦了。”
等上车后,丁容系好安全带,关心起来:“楚总的痛经有好点吗?”
“吃过药以后就好很多了。”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