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立着一盏暖色台灯,她们面对面坐在软毯上,中间隔着茶几。

一瓶酒下肚,怀幸的脸颊看上去像是刚熟的水蜜桃,泛着一层浅浅的薄红,她单手托着腮,眼睫轻垂,目光散漫落在空着的酒瓶上,另一只手用指腹摩挲着玻璃杯壁。

陆衔月不问她,她也不主动说,两人保持着这种默契,各自又喝了一瓶。

夜色渐深,酒意蔓延。

陆衔月锁屏,放下手机,怀幸看着她的动作,尾音挑起:“跟时微姐聊完了吗?”

“她去洗澡了。”

“那她知道你在喝酒吗?”

“我没说。”

再提起闻时微,陆衔月也托腮:“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直女,虽然你不像我这样,把‘我是直女’挂嘴边。”她看着怀幸的眼睛,很直白地说,“因为你不喜欢闻时微,我想,这个世界上除了直女,谁会不喜欢她?”

“那你这个‘直女’也不见得不喜欢她啊。”怀幸说话的调子都有些拉长。

陆衔月再也不坚持自己那套说辞,讪讪一笑:“早就不是了。”

怀幸低低笑起来,又往自己杯子里倒了杯酒,端起:“干杯,祝贺我们陆大小姐不再嘴硬。”

陆衔月也跟着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