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拉开车门:“还请诸位伙伴上车,我把你们安全送回酒店。”

“再见。”楚晚棠这话还是对着陆衔月见,没去看怀幸一眼。

三个下属也和她一起向“丝季”的大家道别。

怀幸这才开口:“起落平安。”

楚晚棠听着这四个字,没有转身,坐进车里。

五年前,她跟怀幸在南城分开那天,她也对怀幸说过这四个字,还说等她回来。

后来是她在等怀幸回来,可是她要怎么样才能等到。

她现在说的任何一个字,怀幸都不相信、不在意了。

送走“岚翎”的人,“丝季”的几个人也就各回各家。

没有人想要跟自家领导还待在一个空间里,哪怕这两个领导看上去再漂亮也不行,于是纷纷告别,说自己地铁回家,或者当场上网约车。

片刻,怀幸坐在副驾,陆衔月在一旁当着司机。

如果是平时,陆衔月肯定会放歌听,显而易见的是怀幸今天的情绪跟上次从酒店那晚出来一样不怎么好,她这个念头就被压了下去。

氛围沉默得让人觉得厚重。

“那个,小幸……”陆衔月握着方向盘,缓缓启唇,又不知道怎么问。

怀幸撑着脑袋,垂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消息栏,目光在枯萎花头像上待了两秒。

听见朋友的声音,她“嗯?”了一声:“怎么了?”